池玉抱臂,嗤笑著:“沒做什么,那你怎么不敢告訴我?我告訴你什么,和誰見面,做了什么,都得事無巨細告訴我!”
池玉忍不住提高音量。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如果程佚早早告訴他,他就不會生悶氣到現在。池玉這種霸道不講理的混蛋完全沒有心,他現在不是懷疑程佚出軌,而是找理由教訓他不按他的規矩辦事。
當然,說完全沒有懷疑是不可能的,在過去三年,他已經借題發揮無數次。
多半程佚撒嬌說明情況這事兒就過去了,可程佚的發小是一根刺,要是沒有池玉從中作梗,當年他兩就成了。
想到這里,池玉忽略壯狗臉上的屈辱和委屈,把他拽到眼前,鼻尖頂鼻尖,目色陰冷:“你以前答應我什么?和他斷絕關系。”
“為什么那個臭傻逼一回國,你就屁顛顛和他見面,還一起上廁所?哈,你尿很急嗎?”
“你兩就那么默契,一起尿急?”
池玉臉色鐵青,鼻子都氣歪了。
程佚眨巴眼睛,沒有和不講理的主人爭執,而是去親他嘴巴。池玉冷冷看著他,咬著齒關,壯狗不放棄地繼續索吻,才勉強撬開這頭倔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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