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臣見此情形,也一齊下拜,高聲道,“恭喜陛下,臣恭祝陛下福壽萬年——”
宴席過后,景帝坐在回養心殿的轎子上,弘安跟在一旁,小心道,“陛下,這東玄國的國君,是想求和呢。這女子非同尋常,想來為著要討好陛下,那東玄國也是下了大功夫的。”
景帝面上隱隱有些戾氣,冷言道:“區區一個女子罷了,且又不是東玄國的公主,如此,就是他們求和的誠意嗎?當真可笑。”
弘安連忙點頭道,“陛下英明。那女子的位份......”
景帝道,“賜為良媛。另外,給她擇個遠些的住處。”
弘安道聲,“是,陛下。”便忙不迭的下去辦了。
此事過后,前朝的事就忙了起來,景帝有十多日不曾踏入后宮。這一日晚,敬事房太監小心翼翼的走進來,道,“陛下,請您翻牌子。”
景帝雙指輕按著眉心,覺得甚為疲憊,半晌不曾理睬他。那敬事房太監見景帝如此,便壯著膽子道,“奴才想起,前頭陛下新封的秦良媛,陛下可還未臨幸過呢。陛下您看…”
景帝這才倏然想起,那東玄國進貢的女子未曾侍寢過。便隨口道,“就她吧。”
因著景帝的口諭,弘安便將那女子安置進了瀾月閣。
瀾月閣地處偏遠又冷清,景帝到時,月已高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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