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景帝在前朝一向忙碌,竟有半個月未曾踏入后宮一步。敬事房的太監(jiān)苦著臉,腰都快要埋入了地下去,打躬作揖的向皇后娘娘求恩典?!澳锬?,陛下已有半個月未曾翻過牌子了,奴才每日里連上去說句話也不能,求娘娘疼奴才,替奴才想個法子吧,奴才這實在是沒辦法了......”
譚慕寧聽了只是微微的沉吟,道,“陛下平日里也不曾如此的,想來是前朝事忙,再有,便是宮里的妃嬪不盡如意了?!闭f著便向那敬事房太監(jiān)問,“前頭一個月里,侍寢最多的妃嬪是哪個?”底下忙回道,“娘娘,是玉芙宮的頤美人?!?br>
譚慕寧兩道好看的秀眉微微的擰起,道,“頤美人一向性子嬌縱,怕是侍寢時折了陛下的意,才使得陛下連后宮竟也不踏入一步了?!鳖D了頓,又道,“宮里這些妃嬪,也是時候該敲打一番?!本词路刻O(jiān)聽了,忙不迭道,“奴才全聽娘娘的。”
這日景帝下了早朝之后,便聞聽身邊心腹太監(jiān)弘安傳話,道皇后娘娘在寒香殿設宴招待陛下。景帝心中暗忖,這不早不晚的,也不適逢什么大日子,不知皇后設的是什么宴,便坐轎前往,待到了寒香殿內,卻發(fā)現(xiàn)皇后娘娘并不在,而是幾個容貌姣好姿色上乘的嬪妃女妾,整整齊齊跪成一排道,“臣妾等恭迎陛下。”弘安這時也附了過來道,“皇后娘娘有言,還請陛下盡情享用?!闭f完,便知趣退下了。
景帝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隨意向前踱了幾步,見到殿內一應器具都已備下了,笑意便更深了幾分,一撩衣袍坐在椅上,懶懶道,“先去走一圈,熱熱身子?!?br>
景帝所言的走一圈自然不是在殿內來回踱步,而是走繩。景帝這廂話音剛落,便已有侍奉的下人在殿中齊齊的擺了五條木頭架子支起的長麻繩,上面皆是硬毛,每條上面都打著數(shù)個碩大粗糙的繩結。
今日侍奉的四個妃嬪中,唯有那蕭亦芙和蕭亦煙一對姐妹是選秀入宮,曾侍奉過景帝的,余下兩個都是皇后精挑細選來的族中女子,雖也有經過嬤嬤教導,但初次經歷此等場面,也少不得有些變貌變色的。一個個便抖抖索索褪去了下身衣服,光著潔白瑩潤的屁股走到那繩子面前,猶豫了些時候才一橫心跨上去,而反觀另一邊蕭亦芙與蕭亦煙兩姐妹,已是緩步挪動著,粉嫩逼穴貼著那麻繩向前走了些時候了。
景帝只是看著這幾個的動作,未曾出聲提醒,緩慢轉動著手上羊脂玉扳指,面上陰晴不定,令人看不出他心中想法,難免更多生出幾分懼怕來。五個妃嬪一跨上麻繩這才感到其中的關竅,這麻繩粗糲不堪,只是走到盡頭便已是遙遙無期,更何況麻繩的高度總是高出她們逼穴幾寸,若是想逼穴不被那粗糙的麻繩磨的疼痛不已,便須得踮起雙腳向前艱難挪動,姿態(tài)狼狽不說,也十分累人,可若是想偷懶不踮腳,那麻繩便會深深的勒進逼穴里,更不要說每隔一段便會有的碩大繩結,若是整個吃進逼穴里去,幾乎要把那兩瓣嫩肉給磨得深紅透亮,苦不堪言。幾個妃嬪便一會踮起雙腳一會放下,一會向前撅著兩瓣肉屁股,一會又艱難的坐下去,不到一會就已一身香汗淋漓,瑩白玉腿和兩瓣肥臀都已變得有些發(fā)亮。幾人這才明白,景帝所言熱熱身子,原竟是這個含義。
其中有個身量嬌小些,名叫易云的女妾,蹭著那繩結過去時覺得下體似火燒一般十分熱痛難耐,便忍不住不用力氣向下坐,不愿將那碩大的繩結完全吃進逼穴里去,想著只是輕輕蹭過去便可蒙混過關,卻被景帝看在眼里,只是一個眼色過去,一旁便有手執(zhí)著小羊皮細鞭的嬤嬤幾步上前,厲聲喝道,“陛下面前也敢耍這樣的小心機,也不看看你有幾個腦袋!”說著,便是一頓又快又狠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抽了上去,將那易云光滑的臀瓣抽的腫大起來,還殘留著許多清晰的紅熱鞭痕。其他幾個妃嬪見到如此場面,都提著膽子小心的走過去,不敢再有任何的小心思。此時亦有兩三個擅琴的婢女在殿中演奏起來,一時琴瑟和鳴,絲竹之聲不絕于耳,景帝只是悠閑看著幾個女奴艱難走繩,倒如同觀賞一出好戲一般。
走繩一圈,便指的是一個來回,只是這麻繩勒入逼穴的滋味實在算不得好受,更何況赤裸下身在明亮大殿中,心中便更覺得羞恥,待到回去的一圈時,幾個妃嬪都已是小腿肚直打顫,額頭上也有幾滴汗珠滴落在地了。
幾個妃嬪先后都走完從麻繩上下來,依舊是跪在景帝面前高撅著兩瓣屁股,保持著恭謹溫順的姿態(tài)。景帝先是挑出了走的最慢的兩個在一旁。又讓剩下的兩個個將雙腿岔開,兩瓣逼穴完全露出來供自己賞玩。
景帝大手輕輕撫過蕭亦煙的兩瓣嫩穴,只見那穴肉已由于走繩的緣故變得紅腫生熱,且還帶著絲絲晶瑩的淫水。景帝用手指輕輕勾起,露出一個玩味的笑意道,“果然是做什么都能發(fā)騷?!笔捯酂熉勓?,面上便露出一片嫣紅。景帝將另外兩個小逼也摸了幾下,便拿來一個小罐子里面裝著的軟膏,仔仔細細的涂抹在兩片陰唇上,陰戶和菊穴都沒有放過。景帝涂抹完藥膏,大手隨意撥弄了幾下蕭亦芙粉嫩的逼穴,引得人顫聲哀叫連連,便示意一旁的嬤嬤將簽筒拿了上來。
易云與另外一個妃嬪便跪爬過去,一人信手抽了一根,只見易云的那根簽上是有個醒目紅點的,嬤嬤見了,便道,“陛下賜小主木馬,小主請吧?!币自埔宦?,早已嚇軟了身子,縮在地上連聲叫著陛下,便被兩個嬤嬤各自托著左右手,毫不客氣的架了過去。木馬早已被擺放在殿內中央,只見那木馬造型精致,通身由整條木塊打磨光滑,唯有背部碩大圓滑的木制凸起,似陽具的形狀一般。易云被兩個嬤嬤幾下剝去了全身的衣裳,架起胳膊便坐了上去,結結實實的把那木制的陽具吃到了底,嬤嬤將易云兩瓣肉屁股向前抬了一下,兩瓣下體的嫩肉便強制性的被木馬的馬背分開了。木馬離地有些距離,沒有旁人的幫助根本無法下馬,嬤嬤又取來細繩,將易云的雙手牢牢的縛在身后,這樣一來女奴的全身便失去了平衡,唯一的著落點都落在飽受折磨的下體上。那木馬不知如何設計的如此精妙,只要有人一坐上去,便開始前后滑動起來,單看模樣倒真像極了玩樂用的木馬。易云潔白赤裸的身體隨著木馬的晃動不斷前后擺動著,每動一下都會帶給身體無以言表的痛苦和快感,使得她不住的嬌聲呻吟著,“嗚嗚.......嗚啊......陛下饒了賤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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