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慕寧乖覺的擺好了姿勢,只是發覺自己身上華美綾衫與首飾俱在,唯獨下身空無一物,赤條條的撅著PGU趴在凳上,自己想著此態ymI,不由得微微紅了臉。
行刑嬤嬤侍奉后g0ng已久,善于T察圣意,知曉今日這二十板如同開胃小菜一般,只是讓帝王提起興致。因而兩位嬤嬤揮起板子不輕不重,力道控制到會讓譚慕寧覺得疼痛,卻絕沒有到無法忍受的地步。隨著板子落下,譚慕寧白潤的PGUr0U挨了板子,一顫一顫的晃動著。數十下過后,PGU上漸漸染上緋紅sE。
“嗚…啊…”
譚慕寧輕聲嚶嚀著,雙手微微攥拳抵御著疼痛,一聲接一聲柔柔的Jiao。殿內空曠寧靜,只是回蕩著清脆的板子著r0U的聲音和譚慕寧隱忍的SHeNY1N。
越是后頭的板子便越難熬,嬤嬤加重了幾分力,譚慕寧蹙起秀眉,小聲呼痛,卻仍謹記著規矩,雖然疼痛卻沒有分毫挪動位置。
二十板子已畢,譚慕寧微微紅了眼圈,有些吃力的從承恩凳上爬下來,乖順的膝行到景帝腳下,按規矩擺好了跪撅的姿勢,上身低伏,雙腳并攏于身后,PGU高高翹起,為的是讓帝王清楚的看到剛受過罰的兩瓣紅T。譚慕寧叩了一個頭,柔聲道,“謝陛下賜罰。”
景帝居高臨下的睨著她,道,“你倒乖巧。”
“臣妾雖然身為皇后,卻也知道自己不過是在陛下身側侍奉的卑寵罷了。所以時時刻刻恪守本分,不敢得意忘形。”
景帝聞聽此言,略一點頭,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譚慕寧趴上來。譚慕寧雙眸亮了一瞬,心中暗喜。在陛下腿上的姿勢就意味著陛下要親自施罰,這也是極大的恩典,那些位份低又得不到帝王寵Ai的嬪妃,是想都不敢想的。譚慕寧乖順的伏在景帝懷里,輕輕嗅著帝王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氣,感受到景帝常年習武而有薄繭的大手在自己的PGU和大腿上摩挲著,高興的暈暈乎乎的,心中滿溢著對景帝的傾慕與Ai意。
景帝拿了板子,在譚慕寧的PGU上掂量著。那板子打磨的厚重趁手,泛著紫紅的光澤,板面光滑微冷,一貼上火熱的T,譚慕寧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景帝不輕不重的用板子在譚慕寧的PGU上拍了兩下,道“好好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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