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快些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舅舅要聽我的。”霍去病說著,就著此時的姿勢,將衛青釘在身上轉了個面,從背后將人箍住。衛青被他圈在懷里,一抬眼卻正對著棺槨和靈位。他臉色唰地白下來,轉身就要回去抱著去病,卻被去病反剪雙臂,就這個姿勢牢牢鎖住。
霍去病如何不心疼,但還是強迫著衛青面對那些曾經讓他折骨摧心的意象:
“舅舅,我們不是要將噩夢變成美夢么?你就看著我的靈堂,感受一下我肏你的滋味,從此以后再夢到此情此景,就只會身子流水,不會眼中流淚了。好么?”
他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搗弄了。衛青神思恍惚,都沒空去管去病居然說了這樣下流的葷話。是啊——只要被快樂填滿了,就不會被痛苦淹沒了。
衛青沒再掙動,霍去病知道他是接受了,撩開他如瀑般垂下的頭發,從后吻一吻他的耳垂,便雙手環緊舅舅身體,身下發力搗弄起來。衛青身前塵柄被干得搖晃不止、帶著哭腔的哼聲連連飄逸,也只昂首盯著眼前棺槨靈位,強迫自己執行軍令一般,不曾回過一次頭。霍去病也是憋了許久,見舅舅已經接受這樣的干法,他自可以放肆盡興,猛干百十下,又深淺交錯地搗,還騰出一手撥弄著衛青乳尖。
燭火越來越暗。霍去病應是要到了,突然間肏得極快,衛青爽得話都說不成句,想要去病握住自己的手,但劇烈的顛簸和酥骨的快感,讓他連對方的名字都喊不成。衛青只好艱難地抬手,想要覆住他箍在自己胸膛上的拳頭;霍去病卻誤以為他要掰開自己雙手的禁錮、逃離自己的撻伐,一橫心抄起一邊落在地上的苴衣,嘩一下撕成兩半,取一半將衛青雙手反捆在背后。衛青驚覺他是誤會了,開口要申辯:“去病,舅舅不……”話未說完,竟被塞了一團布在口中。
霍去病還沒有做過這么忤逆舅舅的事情。他將另一半苴衣堵進舅舅的嘴里后,心里先謝了自己一罪,又替衛青將亂發撩到耳后,在他耳畔道:“對不住了,舅舅。你要是求我,我必會心軟。但我必要讓你記住今夜。”話畢,竟就著這個姿勢,箍著衛青站了起來。霍去病一手抓住他被縛在一起的小臂,另一手扳著他的肩膀,強迫著他塌腰翹臀、還要昂首。衛青驚了——去病素來喜歡面對著面或能肌膚相貼的體位,怎忽地用這種發泄似的姿勢?……對了,他肯定是在斗氣——必是前幾日他看到陛下這樣頂著自己滿宮里走,心里頭吃醋,逮著機會便有樣學樣了!
衛青轉頭想與去病解釋——只要能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他就一定肯讓自己說句話的。可霍去病鐵了心般,牢牢扳著衛青肩膀。衛青回不了身,只好徒勞地搖著頭。霍去病呼吸深重,望著舅舅的脊背的弧線,心想:也只有夢里這具身體才會這么光潔——現實中,每每窺見舅舅的身體,十次有八次是各處都散落著掌痕、指痕、齒痕和吻痕的。他俯身在衛青肩胛處親了親:“舅舅站穩了。”胯下隨即狠狠發力,每一下都入了十成十深,將衛青小腹都頂出一塊凸起。
口中被塞了布料,衛青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饒是如此,也被肏得一聲哀過一聲。這哭腔讓霍去病憐惜,也更讓他想變本加厲地侵犯,來證明自己還有本事讓舅舅更舒服。
棺上懸著一面三尺有余的溫明鏡,霍去病閉目凝思,此鏡便移到供桌上,倚棺斜置,鏡前則正擺著牌位。霍去病抽出大半,往精室的位置碾了碾:“走了,舅舅。”便又搗進去,直將衛青肏到鏡前,幾乎要趴到供桌上了。殿中燭火只剩一線,晦暗閃爍,霍去病只能依稀看清鏡中舅舅晶亮而失神的淚眼。他心念又動,成灰的蠟炬之上赫然又立起根根新燭,霎時間燈火通明,迥照殿上。
霍去病再次望向鏡子,看清楚了舅舅被淚水沾濕的面頰,樂游苑上的玫瑰與之有著相同的顏色。他一時間瞧得愣住了,回過神就拉起衛青,取下他口中麻布,扳過他的下巴,探過身去與他接吻。衛青雖還睜著眼,實則昏昏沉沉,被一下下鑿開下面的穴,又被掰過頭來親上面的嘴,腦中早已含混。以唇舌回應,全是長久以來形成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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