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房事中,霍去病才會向衛青展示他惡劣頑皮的一面。他揉捻著衛青的乳首,肏著他往門口走:“舅舅這么喜歡陛下,不如就讓陛下看看您是怎么挨肏的,好不好?”
衛青本該堅定拒絕的,可他居然猶豫了:反正只是虛像,也不是不可以……
“——在床上清清白白,在夢里顛鸞倒鳳。你們舅甥倆還真會玩啊?”
動搖的思緒被劈空打斷,衛青驀然抬頭,驚得心都要跳出來了——那道本該是虛像的人影,居然開口了。
劉徹闖進夢境,純屬意外。
按照三人約定,每月逢三七九,劉徹跟衛青睡;逢四六八,去病跟衛青睡;逢五的日子三人一起,剩下的時間衛青自己休息。今日初二,本該是衛青休息的日子,可侍者報知景桓侯跑到長平烈侯的寢宮去了。劉徹一聽,心道不妙:這個霍去病,上次說找他舅舅下棋,上上次說找他舅舅看新出的兵書,上上上次說去古戰場轉了轉帶了匹好馬的魂魄回來給他看……反正每一回都能把他舅舅拐到床上去。
劉徹冷笑著從榻上坐起來:“他這回又是什么理由?”
侍者乃陪葬木俑,沾了主人龍氣,一落葬便生出精靈。它對這君臣三人的私房事見怪不怪,有啥說啥:“景桓侯說要給烈侯治病。”劉徹先是覺得可笑:仲卿已解脫肉身、成為魂魄,根本不會再似生前那樣落下滿身病痛,那小子去治哪門子病?旋又想起:衛青總犯噩夢,自己確實從別家尋了些能解噩夢的精怪牙齒,交了一枚給去病,讓他抽空試一試效果。
原來是自己錯怪霍去病了。劉徹愧疚了一小會兒,但一小會過后,他又覺得霍去病也不冤枉——這狡猾的小子,治噩夢肯定也不耽誤他跟仲卿滾到一個被窩里!
劉徹越想越覺得不能就這么算了,起而更衣,往衛青的陵寢過去。他也想看看食夢獸牙齒的效果如何,順便盤算著一定得去找點茬,就算壞不了那兩人的好事,自己也得想辦法加入,總之不能白白慣著姓霍的小子、讓他又把自己的仲卿獨占了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