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覺很占地方,床上忽然多了個少年,束手束腳的你也不可能睡得舒服,張角的建議倒正好解了你的難題,你從小男友的掌心抽出手,干脆順水推舟把事情推給了張角。
說服了小男友后,服務員已經把你點的白灼蝦送了過來。
這家餐廳里的白灼蝦總是比別人家的大,你上手剝了一只遞給了對面頹勢下來的少年:“我會幫留意離學校近的公寓,你不喜歡在宿舍里的話,就搬出來住。”
“我知道了姐姐。”小男友悶悶點了點頭,也沒有去吃你剝過去的大蝦,反倒自己剝自己的。
一盤子沒有幾只白灼蝦,小男友剝了幾只就不再吃了,其余的都留給了你,你邊吃邊剝也遞給了張角。
他人太清瘦了些,總給人種脆弱多病的感覺,你把蝦遞過去,他不太接受這種東西,但你親自剝,他也沒有拒絕,勉強吃了兩只就去夾服務員上來的素菜了。
你們吃完飯出來已經很晚了,小男友已經帶著自己的書包先擠到了副駕駛上,你準備上車的時候眼皮都有些發沉,張角跟在你身后,輕輕拽了下你大衣的后面的衣帶。
“干嘛?”你揉著眼睛看了看張角。
似乎本來就不是話很多的人,現在忽然拽住了你,落掌在你已經松散下來的栗色卷發上揉了揉:“這樣開車很危險,你可以在后面先睡一會兒,到了家門我會叫醒你。”
“嗯嗯。”平時總忙著工作不覺得累,今天忽然休息一天,積壓的疲憊全找上來,加上你身上也有些不舒服,點了點頭就悶悶的上了后座。
小男友發覺駕駛的是張角微愣了下,回頭看見你軟在后座上昏昏欲睡,才噤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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