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夜怎么回事!”
廣陵王輕佻地笑:“我今夜如何了?伺候的你不舒服嗎?”
“主公那些話,是新的什么床事花樣…”陳登似是氣極了,雙眸和臉頰都是紅的,哽了一下,才完整地將一句話說完,“…還是發自真心的羞辱?”
廣陵王湊近咬他的耳朵,又將雙指上淋漓的水液盡數抹上他的臉頰,又低低地笑著:“你猜啊。”
他皺著眉看著廣陵王,神情中夾雜著羞意與怒意,似是也隱隱地察覺到了對方的狀態不太對勁,不欲再多言,正要推開廣陵王去穿衣時,卻被她再次摁回了床上。
陳登掙了掙:“…我乏了,不能陪主公盡興。”
“不是要做我的臣屬嗎,哪有失陪的道理?”廣陵王按他更緊,垂著目光,神色不明地看著身下的人。“為什么要拒絕呢…既認我做主公,為何又不愿與我親近呢。”
他氣得笑了:“這算什么…主公的恩澤嗎?”
“啊,這樣說來…我倒更像元龍的裙下臣了…”
“主公當真覺得…晚生愿意入榻僅是因為政治之上的心悅拜服嗎?當初在廣陵,如今在東陽…主公分明無法得趣,卻仍與我親近,難道單單只為這具肉身嗎?若要將個中情意歸結于君令臣從,不如去問問天下的主公,誰會與自家家臣行這等——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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