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許你以長兄自居對我說話…卻不準我叫你一句兄長?”
他似是想起來了什么,撫起掐在自己頸間的雙手,卻沒有掰開,只是輕柔地覆上掌心裹住,捂著廣陵王微微發涼的指尖。
“昨夜一句寒暄…倒沒想到讓你記仇到現在。”
“再用那種長者的語氣與我說話,下次便不是將你拖到榻上折騰一頓這么簡單了。”廣陵王死死盯著他,“你覺得,我只是想聽到一句「長高了」或是「發式變了」嗎?”
“陳登拙鈍…”他擁著廣陵王嘆氣,“主公還是直言吧。”
“沒有兄長會對著姊妹張開腿的。”
“你以后會遇到許多追隨之人…陳登只是其中之一,晚生心中認定過某些事,所以甘愿將自己全數奉上,但主公…總要留有余地的,不是嗎?”
廣陵王似是覺得可笑,掰過陳登下巴,逼他與自己對視。
“我是否想要余地,元龍問過嗎?”
“不敢問啊,主公。”他坦然地笑,“難免會有所情怯吧。陳登自問不擅判別人心,也不愿過多揣測這些……心中考量之事越多,人便也活得越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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