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高潮過的人手上沒什么力氣,不輕不重,廣陵王被打得偏過頭去,舌尖頂了頂發(fā)麻的腮幫,隨后輕輕親掉了他眼尾的淚水:“別哭了,我好心疼。”
“總問你喜不喜歡…是我在害怕,怕你會不喜歡我。我這個人,有時說話做事都挺混賬的,但對元龍的喜歡,真的不能再真了。”
廣陵王慢慢地將臉埋進(jìn)了陳登頸窩,抽著鼻子嗅他的氣息:“冠禮那日,對不起。我的家離這里很遠(yuǎn),本不愿回去的,但…那時路上受了一些傷,昏迷過一段時間,醒后匆匆趕來,卻不想還是錯過了。”
“你殺掉我吧,陳登。”廣陵王緊抱著他嘆息:“讓我也死在你面前一次吧。”
快感的余韻尚未過去,他被這幾段剖白砸得暈暈乎乎,腦子嗡嗡作響,本能地要捉住什么轉(zhuǎn)瞬即逝的異樣,下一秒?yún)s被話里黏連的情意撐滿,搖搖晃晃,飽脹得將要溢出來了。
“你不是異類,雌雄一身又如何。”廣陵王握著他的手撫上自己腿間,那處明顯鼓起,衣物下是一根蟄伏的陽物,她笑了一聲:“摸到了嗎?我和你是一樣的人。”
“我和元龍是這個世上,最契合的人。”
“我…你……那又如何…我不想理你了。”
他依舊是掉著眼淚,綠眼睛里氤氳著水汽,卻沒了之前的決絕,往日里彎彎上翹的嘴角緊緊抿著,只余下了尚未褪去的羞惱。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的心真快疼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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