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趴在他耳邊低聲調笑:“怎么對不準啊?元龍…”
另一手也跟著摸下來了,一手捻住一片花唇,而后慢條斯理地向兩邊扯開——被軟肉保護在最隱秘處的軟穴與蒂珠,微微濕潤著的,隔著幾層衣料,毫無防備地被壓在了膝骨之上。
“……陳大人只是那樣蹭兩下就濕了?”廣陵王語氣里帶著毫無誠意的憐憫,“若是這樣磨…你可別噴在本王膝上了。”
陳登終于覺察到不對,正欲退開,卻被掐著腰固定在膝上,而后被懲罰性地狠狠一頂……雙膝幾乎在一個瞬間離了地,尖銳的痛意伴著快感炸開,他驚喘一聲,雙手死死攥緊廣陵王肩頭衣料。
“主公……啊…!”
膝頭與腿心的布料被深而重地碾進穴中,被迫承歡膝上的人打著顫,不知是痛的還是爽的,急促的喘息聲中,二人緊緊相抵之處的衣料,在兩人面前濕了個徹底。
“看來是舒服的……”廣陵王若有所思,“是你自己來,還是讓主公繼續這樣幫你?選吧。”
“等等…!不勞煩主公…!”陳登咬牙,“晚生自己來。”
他動作青澀地挺腰提胯,用最私隱柔軟的地方磨著眼前這位主公的膝蓋,比軟肉糙上不少的布料一層層地疊皺著,時而被吞吃進微微張口的穴中。如同騎在膝頭之上,向上是被狠蹭含水的雌穴,向下則是重重地碾過敏感的花蒂,青衣太守腰腹顫抖地來回磨著,羞恥地將臉埋進廣陵王肩窩里不肯看人。
“對……就這樣,再用力些,乖元龍。吸氣,收一下小腹…更舒服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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