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捧著她的臉提醒:“……得先將人保住呀。”
“好說…”心里痛斥自己幾聲色鬼,目光卻仍不受控制黏在他臉上,廣陵王出神一般開口:“……既然那邊指認不出,這份案宗就不必放出去,經手的上上下下嘴都嚴點,隔兩日謄份假的送過去,作風敷衍些,再從鄰郡調個死囚來頂包。痕跡明顯也無妨,讓他們看出來更好,府君和宗室的態度放在這,就當給個敲打,如何?”
他彎彎眼睛:“善?!?br>
陳登實乃順桿上爬一把好手,不知算是獎勵還是答謝,衣料窸窣一陣,他已然大大方方地跨坐在對方腿上,勾著脖頸似有悄悄話要講。
“這種小事你自己順手就做了,來找我必定還有別的麻煩事?!睆V陵王抬抬下巴,“說吧陳大人,我還需要為您做什么?”
“既然是主公的手筆,”陳登低笑:“可能還需要主公出面,去挨那些士族指桑斥槐幾頓罵呀…唔嗯…”
不知是誰主動的,大概率是廣陵王,總之莫名其妙地又親上了,黏黏糊糊蹭一會兒,他才肯矜持地圖窮匕見一下。
“可憐可憐陳登吧,若是被告狀到父親那兒,我和阿應又要挨罵了?!?br>
族中壓力大,能讓他這樣輕描淡寫說出來已是難得。廣陵王默了會兒,故作輕松道:“……所以我們之中,必定有一個人要挨罵對吧?”
陳登嗯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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