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鳥

        “你喜歡他吧。”威傲來問另一個自己。

        “你不喜歡他嗎？”第二十五夜叼了根棒棒糖，略低頭。

        “我喜歡他。”威傲來回。

        “他那樣的人，怎么不招人喜歡？”第二十五夜說。

        “我想抱他。”二人異口同聲。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威傲來站在第二十五夜的面前，抽去他嘴里的棒棒糖，他們距離極近，近到可以看見對方瞳孔里的紅色血絲。“我們一起，把他囚起來吧，讓他的視線只能注視在我們身上，讓他永遠也離不開我們，做我們的鳥兒，住在我們為他精心打造的城堡里。”

        “不……會被厭惡的……”第二十五夜說。

        “你可真是偽善啊，第二十五夜。”威傲來退后，在他們的中間用神水凝了一面水鏡，“你看，你明明就想這么做，還說著什么大義凜然的話。”水鏡倒映第二十五夜的臉，他面色潮紅，金色的瞳孔周圍有紅色的血絲，那張讓人一見就覺得是乖寶寶的腳上寫滿了欲望。“聯手吧，畢竟，我只能存在在這個數據空間。”威傲來說著：“你們出去后，你只要說你是被我蠱惑的，就可以推的一干二凈呢。你還是那個純白少年。”

        “我不會這么做的。”第二十五夜揮手擊碎水鏡。威傲來撇嘴，剛想說什么就聽見第二十五夜說：“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你就是我。”威傲來咧嘴，伸手：“合作愉快，第二十五夜。”第二十五夜握住他的手，說：“合作愉快。”

        ……

        昆的意識漸漸回歸，緩慢的睜開雙眼，刺眼的燈光使眼角滲出一點淚水。他在哪兒？記憶中第二十五夜遞給了他一瓶水，因為是第二十五夜給的，昆也沒有多想就接過來喝了，水里有一絲淡淡的甜味，喝完水后他把水瓶還給第二十五夜，接著第二十五夜的身形開始模糊，明明他們之間相差不過一手臂的距離，他也看不清第二十五夜的臉。意識模糊，眼睛不自主的閉上，在意識消失的前一秒，他聽見有人在和第二十五夜說話，在說什么他一個字都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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