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中,慶帝用袖子揩了揩發紅的面部,剛剛沐浴過的手臂隨便一揮,撒到地上幾滴水液。
“諾,從今天起長李云睿的住所來了什么人,來了幾個人,走的時候又是什么情況。你都要告訴朕,不要想著糊弄朕了事。”
被急召的暗衛,原是超脫監察院的存在,此刻也恭順跪地。
“謹遵圣諭。”
帝王松松垮垮的一身黑色常服,隨意顛了顛袖子,打量自己一番,心道,今天倒也和小睿穿黑配白,頗為相襯。
往日他只以為妹妹會永遠崇拜自己,永遠按照自己規劃做事,一路看來,她繼承內庫,與林相斷絕關系,扶持太子,和范閑作對,都做的很好。可是,為什么如今事態會有脫軌的跡象呢?
想必凡俗女子為情所困,勢必會因情而解。她不過一介女子,我溫言軟語勸慰就是了。
京都最近牛欄街刺殺一案鬧得沸沸揚揚,好在無人傷亡。晨郡主未婚夫、范建私生子范閑,也因此走到京都八卦中心。
隨后,在晚宴長公主質疑下,他又以吟遍天下詩書,徹底在天下人面前出了名。因他才冠當世,一夜吟詩百篇,世人贊他為“小范詩仙”。
然而,當庭提出質疑的慶國長公主李云睿,此刻卻懶懶依在統領燕小乙懷中。
燕小乙揉捏著長公主李云睿的肩膀,使慣了弓箭的粗手現在輕輕盈盈,連一分一毫的分寸都把握的很好,生怕弄疼了她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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