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早已被清場,正方便出格之事。
慶帝心想,朕也算富有四海,查看內景也無傷大雅。他腦子里下意識把所有不利于他的規矩通通排出去。
朕可是天子!
慶帝下意識舔舔唇,輕輕點破窗紙,些許小孔就展露了室內春光——
女人大張著胸乳,一片豐盈婉轉,潔白無瑕,男人則虛虛攏著一捧白雪,吃盡心中貪欲嗔言,跟條瘦狗舔弄著肉骨一樣,虔誠地在乳暈吸吮打轉,裙擺震蕩,火紅的性器直挺挺鉆入其中。
“唔——,滾開”
偏偏女人不虞,橫著眉頭打下他的臟東西,萬千芳色頻送,便教男人骨肉具酥,透紅面熱,只得胡亂揉捏自己下身泄火。
女人只顧自己歡暢,反倒讓林若甫克制得咬的牙格格介響,聲喘如大烈狗,放蕩如淫丈夫,白灼腌臜物悄瞇瞇地噴涌而出。
熱氣從丹田涌起,慶帝不知不覺也扶上那昂揚起頭的性物,雙手成握好似女子陰穴,直挺挺地抽送過去,一進一前勢頭硬壯,磨的手掌發紅。
好像此刻他占有的正是在室內高聲呻吟的妹妹,慶國第一美人李云睿,也是他掌下嬌泣的玩物。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男寵,沒有把持朝綱的長公主,只有在他身下綻放的女囚徒,被他至高無上皇權囚禁的絕代美人。
他大呼著氣,火味郁濃,肉具已然在手上漲的如黃瓜般大小,繼而膨脹如肉茄,丑陋地燙手疼,還沾染著男人未熄滅的貪欲。
室內高潮情事中,李云睿不經意間雙乳上櫻桃顫抖,直愣愣地送向慶帝方向,碩大潔白的雪峰上登時承載了不止一個男人下賤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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