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爬過去把長公主的穴吃的滋滋作響時,林若甫心揪成一團,也像在油鍋里炸得噼里啪啦,各種想法胡亂蹦跶。
除了控鶴監的男寵和燕小乙,她還有多少男人,在洗干凈身子等著爬上她的床?在床上,男人們也會短暫地被她溫暖的胸乳包裹身心嗎?也會戀戀不舍地吃下多情滋潤的女陰水流嗎?也會被她強悍緊致的陰道吸咬,直到又痛又爽地攀上高潮嗎?在他未能得幸的日子里,又有哪幾個賤男人心懷鬼胎,巧言令色,在她潔白無瑕的玉體上留下下賤的痕跡,在她身下發出比公狗還淫蕩的發情聲?
他簡直頭都要爆炸了。特別在男寵手悄悄探入李云睿胸衣時,憤怒達到了頂峰。他和李云睿的初夜,也是守禮敦厚的,洞房花燭夜他只一心侍奉女穴,手腳也沒什么不干不凈。直到李云睿不盡興,纏著他反復地要,他才大著膽子去發泄自己的情欲。現在的年輕男人,騷的跟個畜生一樣,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一個不如一個!”他硬著下身,憤憤不平地牢騷道。
當然正爽著的女人,不管他越來越冷的臉色,更不管那些男人的爭風吃醋和小男子心事,她只享受著徐茂才的侍奉。
床簾放下,影影綽綽的光影中,男寵睜著水汪汪的眼睛,滑膩的舌頭和女穴糾纏出粘膩水絲,在生白的女體留下牽連的痕跡。收回舌頭時他還情不自禁地發出吧唧的聲音,唇邊更是雨打海棠的滋潤清艷。就這還不算,他含情脈脈的眸子一瞬不變地盯著女體,看到穴口吐出大片淫水時輕輕舔了舔唇角,臉上緋紅一團。于是色情得李云睿又一次泄了身,男人俊美的臉蛋再一次被女人的潮水淹沒。
林若甫心頭似是涌上濤濤怒氣,直沖向他天靈蓋去。自己此刻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出身寒微的男人嗎?他手指揪住寢衣,理智氣得打抖,身下的性器反倒掙扎著醒來,迷迷瞪瞪地陷入更深的饑餓。
不行,那男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一臉的諂媚樣,除了年輕耐干些,哪點比我好呢?
思及此,林若甫八爪魚般纏膩上前,跪行數步,衣冠顛倒,長發沾塵。
撇去那跪坐的男寵,他三下五除二除去剛剛披上的寢衣,接替徐茂才的位置,張口探向李云睿甜美的花穴。
終于,他嘗到了女子甜美的穴水,飽脹的感覺在心間蔓延開。
他咽下第一口穴水,“臣侍奉長公主,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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