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看他臉色紅潤,嘴里還巴拉巴拉說個不停,心里也煩了。
“母親非說要把這家伙弄到昏過去,偏偏他跟蹦蹦跳跳的兔子一樣——”
?“嗯?”,她突然想起個好方法——“真氣應該可以加大玩弄他的力道吧……”
?于是在范閑還在噼里啪啦地一通亂說,從自己小時候就不近女色講到自己年過十五尚未自瀆的時候,林婉兒運作起丹田,身后真氣慢慢溢出,化作無數柱細白煙云,千絲百縷地纏上范閑身軀。
?“咦,”范閑這才醒悟過來,“臥槽,克魯蘇,這——”
?林婉兒的真氣熟練通達地在她周圍運轉,朝他全身上下無差別襲來。
?隨著林婉兒的動作,范閑感覺渾身被至柔至和的真氣包裹,就好像嬰兒被母體的羊水溫養一樣,暖融融輕飄飄的。
?但是很快,真氣從他的臀部掠過,狠厲地抽了他屁股一個踉蹌。接著是美麗的櫻桃乳尖,真氣軟軟地捧著它,像人一樣吸吮,搞得他臉色都隱隱發燙。再然后就回到了他發騷的性器,真氣這時化作鎖鏈形狀,緊緊困住他射精的部位,稍微一掙扎就是酥酥麻麻的刺痛。
?“啊~”范閑大開雙腿,中間性器就如同豐滿的果子即將成熟一樣,在真氣桎梏下可憐巴巴地滴著淫液,好像有女子稍微碰碰,它就會敏感地破皮噴涌出一大股水液來。
?范閑整個人迷迷瞪瞪,雪膚剔透染透了情欲艷紅,晶瑩泛淚的眼眸處一片緋紅,鴉黑睫毛沾上濕漉漉的水汽。
?他本身長相就是帶著女氣,這樣一來,他就更像一只大張雞巴的發情野貓,遍體散發著淫魅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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