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這樣出聲對他進行欺辱一邊開始挺動身下那根插在他花穴里被淫水泡著的肉棒,只是淺淺的抽插就能讓他爽到不行陷入情欲變得下賤,變成與平日里那個嫉惡如仇的俠士形象毫不相干的模樣。
“啊……我是騷母狗,想被師兄和師弟一起插的騷母狗,想被師兄開苞屁穴的騷母狗……”
一旦身體變得舒服什么話都能跟著說出來,完全臉不紅心不跳的,那些紅潤只是因為太爽了因為快感而帶上的罷了。
看他又變成這副樣子了,林默開口對那個即便已經雞巴忍得要爆炸了還在幫他擴張的老實男主說:
“師兄,你不妨直接插進去,你這個騷貨師弟早就在來之前自己擴張過了,平時……自然也是自己用假肉棒捅過的。”
雖然這些只是他的猜測,不過根據顧衡的情況他這么做的可能性很大,何況他在聽到這些話之后也沒有什么反應,大概率就是屬實了。
他這話讓溫逸之徹底憋不住了,顧衡也并沒有反駁的意思,那就相當于默認了,這個騷貨……
他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這個看起來一身正氣的師弟背地里竟然這么欠操,不僅對著師弟下手私下里還騷到用假肉棒操自己的騷穴,勃發的性器再也忍不住了,帶著他的手指一起從那個屁穴里抽出來,然后就抵在穴口一下子捅了進去。
即便他平時確實如林默所言自己玩過那個后穴,但是跟突然被發育良好的男人肉棒捅進去不是一個概念,那里絞緊了入侵的異物,就連穴口都已經被撐開變形,變成了肉洞的形狀吸著那根肉棒。
顧衡感覺自己的屁股像是被劈成了兩瓣,這還只是溫逸之在給他開苞而不是林默,如果是林默那根更加粗長的肉棒肏進去的話……他可能真的會被干出血……
林默注意到了這一點,發現原來他和蘇流云的身體不一樣,當初他給蘇流云后面開苞的時候要比這順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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