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逸之負(fù)責(zé)押送蘇流云去掌門也就是他的師傅那里,如顧衡所料把他安置在了刑房。
從刑房回來的路上溫逸之總是不免想到蘇流云的樣子,灰暗的,即便是落入他們的手中他也覺得對方作為魔教教主不該是這副等死的樣子,也就只有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眼中帶著不甘。
在經(jīng)過被鎖住的蘇流云身邊時聽見他終于開口,問的話卻讓溫逸之摸不著頭腦。
“……你和阿默是什么關(guān)系?”
什么關(guān)系?當(dāng)然是師兄弟關(guān)系了,話說對一個強(qiáng)抓去的爐鼎會用這么親昵的稱呼嗎……?
溫逸之在心里打了個大大的問號,卻記得師傅的話“蘇流云那張嘴鬼話連篇,切記不要與他交談,從他那里聽見什么都當(dāng)沒聽見”,沒有回應(yīng)而是直接走了。
這一路走著走著更是不免想著他那句話其中的深意,無意識就走到了林默的寢房處。
看見那被竹林遮掩著一些的房屋,笑著搖了搖頭,自己怎么就走到這里來了。
想到在路上的時候林默在自己懷里累睡著了,有些擔(dān)心他的身體,正好去看看他醒了沒有,也可以問一問他或許知道蘇流云那句話是否隱藏著些什么深意。
稍微走進(jìn)了些的時候就聽見屋子里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走得越近聽得越清晰,是林默和顧衡兩個人的喘氣聲。
莫非是魔教教徒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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