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往穴里塞的時候確實是吃力,即便藥膏涂了半根手指也算是潤滑,但卻被夾得厲害半天只進去了半個指節,林言也難受得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床上,兩只手死死抓著床單把它變得皺皺巴巴的。
這樣不行。
于是又挖了半罐,一點一點地磨,總算是進去了,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
大半的藥膏總算涂上了,原本發緊的內壁變得松軟下來,穴里原來被堵住的水流了出來把藥膏融化了,林默動了動手指,剛才還緊得厲害現在倒是軟得很。
本來還緊繃著身子的林言也放松了下來,林默并著手指在甬道里涂抹藥膏,但是一摸都是水,捅來捅去水聲不斷,原本濃稠的藥膏也被融得差不多了。
“主人……”
好了傷疤忘了疼,穴里不痛了之后林言就心癢癢了,被摸著摸出了一屁股的水,這會兒還哼唧著叫主人想著讓林默再插進來解解癢。
……太不像話了。
雖說是這樣,但林默還是call了那個毫無存在感的系統一下。
「我要是現在肏進去了他不會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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