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輪指收勢,玉手倏然拍向琴弦,聲如裂帛,滿廳空寂。
周瑜交疊起雙手,就這樣從臺上望向他,眼里像浸滿了迢迢銀漢。
孫策深吸一口氣,闊步邁向他時似有些盼了太久帶來的輕顫,被濕汗浸潤的大掌終于如他所愿,也如他所愿,在滿座賓朋的歡呼聲中,執起了微涼的玉指。
霸王與琴摯執手共舞,舞曲流淌,舞會啟幕。
衣袂在旋轉中翩躚回轉,激起千堆玉雪,鸞回鳳翥,孫策竟不知他這套琴服舞動起來能讓任何禮裙相形見絀,瞳孔一瞬不瞬地映照著他的身影,像盯著稍一錯眼就會翩飛不見的極光閃蝶,像攥著稍一松手就會驟然驚醒的盛大幻夢。
孫策緊緊箍著他數十年不曾更易的幻夢,如兇惡的信徒拽住仙人的衣角,阻人登仙羽化的道途,浸透了盼著與他永墜濁世的癡妄。
周瑜感受著他越攥越緊的力道,微仰著頭凝視那雙眼睛,虎目里已燃起了化不開的情欲。
在畢業這天,他們終于能借著霸王和琴摯的身份坦蕩執手,狡黠的幼狐明知愛人在人前會為自己極力忍耐,卻最愛看他難耐卻不得不強忍的樣子,方才彈出高潔雪調的拇指此時卻帶著蘼艷的暗示在霸王手背上慢慢地摩,紅嫩的舌尖探出一瞬又迅速收回,讓人懷疑只是看花了眼。
孫策的呼吸卻陡然急促起來,本該在舞池正中的琴摯和霸王在舞步中一點點向邊緣蕩去,在紛亂交錯的人影中,孫策搭在他肩背上的手慢慢滑到了腰間,在燈光晦暗的角落扶著他敏感的腰眼狠狠一壓,琴摯軟滑的小腹被硌得一痛,小腹深處的器官卻又被燙出汨汨流瀉的水液來。
“嗯……”仙人沒忍住悶哼,似卸下遍體的羽衣霓裳,隨他最瘋狂的那位信徒墮入了飽藏戀欲的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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