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潤的騷雞巴被筆尖插得脹出筋絡,兔毫看似柔軟,打濕后筆鋒卻尖刻柔韌,筆尖隨著肉屌的節奏兇惡地抽插,將這里也肏成了一口小小的屄穴,孫策攬著人腰的手探上前來,拇指和食指小心地分開鈴口的豎線,用筆尖在掰出的紅肉上如描摹陰唇一般柔柔撥掃。
“新的小逼……這里也被我肏了……周郎……”
屈辱帶著滅頂的刺激轟向大腦,鳳目被溺煞人的淫欲揉得酸脹瞇起,遍體的淫竅卻將腦中的刺激迅速分食,挨個滴滴答答地漏出騷水來。
最新最小的淫逼癲顫著吐出滑液,半透的水珠里隱隱含著絲縷精絮,磋磨它的惡鬼卻似突然失了興致,將筆輕輕放在身側。
卻執起了案上的紅燭……
那燭臺是銅鑄的鸞鳳,曲項昂首,華貴奢靡,紅燭粗看并無異處,定眼觀瞧卻見燭芯細弱,火光幽微,可頂上卻攢起滿滿的一汪蠟液,連那燭身上的雕花也非龍非鳳,竟是兩具癡纏的酮體,襯得那引頸的鳳凰都靡艷起來……
惡鬼就這樣執著這淫具,將紅燭傾向吐著精絮的嫩口。
鏡中的景象過于駭人,最細嫩的地方被灼傷的驚恐終于逼著美人擠出一點神識,掙扎著伸手推拒。
“周瑜……手……”
玉人瑟縮一下,乳尖激烈地顫動起伏,還是將玉指又搭回嚇得發抖的唇肉上,鼻翼微微翕合,稚嫩的粉莖卻并未垂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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