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芯里的抽插廝磨時疾時徐,卻一刻也不曾停過,嫩苞又癢又餓,使盡渾身解數(shù)舔咬咂嘬,可磨人的蕈頭卻只肯吐出腥臊的腺液,戀人刻意懲罰一般不肯將精種予他。
肉唇上的玉指偷偷違逆了主君的成命,一手揉上了攣縮著的精囊……
“嘶——妖婦,沒有主君的臭精吃,騷逼餓壞了?”
最深處的淫虐陡然狂暴起來,大手放下花燭,用力摑在挺立的騷豆上。
“嗯……”
肉道里仿佛燒起大火,串聯(lián)著燃至酸軟的芯子,一路燒穿五臟六腑,從檀口中吐出看不見的酡色煙氣,水霧向上彌漫著攀上半闔的鳳目,在那里凝成綿熱的香露,簌簌落了下來。
“孫郎……慢……啊!”
轉(zhuǎn)著音的浪吟化作驚喘,又是一根蓬松的兔毫筆,卻釘進了吐著腸液的后庭。
主君霸道,從不肯舌指性器之外的物什入他體中,餓極的穴肉雀躍著上前吸裹,卻發(fā)現(xiàn)不速之客不是熟悉的軟肉,干燥的毫毛將腸壁搔得麻癢刺痛。
“別……孫郎……孫郎不要,不要這個……里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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