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仙君是……還順手幫他打通了呀!這也太好人了吧!木延嘴角的笑意泛濫,讓送走了外人回來的極玉有點不得其解,伸手在他光溜溜的下巴上輕輕捏了捏。
“想什么呢?要去東瀛這么高興啊?”
“不是那件事。哦,不過我確實很想去啦。”
“哦?”迎鶴樓里每一間房里面都會放有一只雪魂,兩個人抱著黏在一起也不會覺得暑熱。“為什么?有什么好去的,我好好中華你都沒逛多少地方就想去那小海島了?”
木延踢了他一腳。“好好說話。是日本!我,就是你把我拐回來的那個學校,學的就是日語。當然想去好好看看啊。學以致用懂嗎?”
極玉寵溺地用下巴在他的鎖骨上打轉。在他的思想里雖然不至于向凡人一樣出于對幾十年前那場戰亂有多深刻的仇怨,因為當時華夏的修仙界是完美成功把那邊的摻一腳也準備進攻的非凡人勢力打壓回去,極玉只是他那個出身年代固有的對那片海外蠻夷之地印象而看不起罷了。
“剛才我打聽了。說是我這種古怪的毒,竟是那東…日本發現的一種迷藥之一,名喚七十二薔薇之死。根據南明在那邊的友好世家書籍記載,這毒是一個西方修女用在一個凡人作家身上的禁藥。然而即使用了藥她也沒得到作家的愛,求而不得最后自殺死亡了。具體過程我們還要去那邊仔細查查才知道。”
木延愣了一下,八百年前的記憶在他的腦海里翻騰片刻后它有點猶豫地問:“那作家是不是叫三島由紀夫?”
“呃……是吧。三道什么的……反正到了京都找土御門家的幫忙就行了。”
“什么???土御門?”木延嘴巴撐得大大的,“土……土御門?陰陽師土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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