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老舊的掛燈忽閃忽滅。金屬的墻壁微微搖晃仿佛身處洶涌海域的帆船。
震蕩遠未結束,外層的鐵皮在深海水壓的作用在咔吱作響隨著空中的倒計時越發緊迫。
丹恒有些煩躁的咬唇,面露難色地脫下自己的外套。他今天沒有穿長袖,黑色的背心勾勒的肌肉線條,水痕或淺或深暈染。
滲透進來的水浸濕男人的皮鞋,刃的褲角濕了一塊,稀薄的空氣隱隱將人逼向瘋狂的邊緣。
他嘴角彎了彎對著丹恒輕笑::“這么不情愿,要不我幫你快點結束痛苦?”
“不必。”
丹恒一口回絕,從上方落下的幾顆水珠打濕了濃密的短發,青年的表情頗為窘迫,那張文靜的俊俏臉蛋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
青澀笨拙,還帶著書卷氣,特別像被迫下海的男大學生。
“好了,我們繼續下一局。”丹恒清了清嗓子道。
桌子上放著一盅骰子,按下紅色按鈕擲出結果,玩家雙方選擇大和小兩種點數,可以搶答。
丹恒并沒有聽聲音辯別骰子點數的能力,快速搶答也只是單純不想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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