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你,會叫你覺得嫵媚多情,不看你,便是一派森冷無情。
深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
他放下茶杯,眼里只容得下門外的風雨。“有客來了,備茶吧。”
老道士的腳步聲在這一貫的風聲雨聲中很好辨認,對方來的直白,甚至沒有稍稍的掩蓋,讓人拿不準這是根本不會武,還是武功早已臻至化境。不過周子至倒是很清楚,這位無名觀的現任觀主屬于前者。
玄門之中有派系,觀中各弟子之間主修的事物也有不同,老道士昔年游走四方,見過同一師父帶出的徒弟,有的善斫琴,有的善書法,有的善廚藝,有的善制香,一觀的弟子拉出去可能從出生到入土,甚至最后喪葬上的吹拉彈唱都能給你包辦了。
X命雙修,諸項皆JiNg。有句話說得好,除了生孩子不會,剩下的你全都得會,當然正一派除外。正自身,助他人,這是大道,小道眾生無數,他們修行,就是為了回歸大道,最后得道飛升。
可惜老道士注定不能飛升。
至于靈璣……在他沒膩之前,他不會讓她飛升。
“善信。”借著門口的燈火,老道士的身影總算在這黑夜里清晰,她拱手作揖,隨后自然地解下身上的蓑衣,“貧道打擾了?!蔽葑油忸^有掛鉤,蓑衣被掛在上頭,滴答滴答,打Sh了一片。
周子至盡管戴著帷帽,仍擺出十分虛偽的笑,以不歡迎的心態裝出十分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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