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面露尷尬,眼睛瞥向四周,慌張地將我推開,不過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喜悅,躲不過我的眼睛。
我露出苦笑,「抱歉我太激動了。這給你!」我遞出一顆碩大飽滿的蘋果,那是從進口商父親那里偷偷拿的,在和他冷戰的期間,我真覺得自己膽大包天。
見到阿雄為此Sh了眼眶,我驚慌失措,焦急的安撫他。
「再跟你說一個好消息喔,先說好不要哭!我爸同意我不去日本留學了,我不用離開了?!刮胰杠S地說,以為這個好消息能讓他笑。
父親堅決要我出國留學,而我百般不愿意,我不想離開阿雄,不想離開家鄉,為此我與父親展開長達一年的冷戰,就在最近,他終於舉雙手投降,看來父母還是斗不過小孩。
「恭喜你?!拱⑿鄄燎劢?,牽強的露出微笑。他似乎不怎麼開心。
「你怎麼了?」我擔憂的問。
躊躇了好一會兒,他才斷斷續續地說:「月,我有一件是要跟你。我訂婚了……」
他細如蚊蟲的聲音,準確地進入我的耳中,我感覺全身血Ye都凝固了,耳朵嗡嗡作響,心里被掏空了一大塊,半晌,我強迫自己提起笑容,向阿雄道賀。
後面發生了什麼,我完全沒有意識,看到他的嘴巴動了,卻傳不進耳中,我似乎也回了什麼,我只知道我一直微笑著,而喜帖上的新娘如花似玉,跟阿雄很是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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