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回應他的道賀,強擠出微笑,「你什麼時候也要娶個漂亮老婆給我看。」想要緩解氣氛,卻說了一個傷人的玩笑。
聞言,月的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悲痛,他微笑說:「再說吧。」
「給你。」一手拿著月給我的蘋果,我艱難的從口袋中掏出喜帖。
「新娘真美……」看著照片的月,眼眶Sh潤的微笑著。
溢出的淚水滑過我的臉頰,我別過臉,趁月不注意時,手抹乾淚水。
是我傷了他,有什麼資格哭。我心如槁木的責備自己。
之後各種婚禮瑣事讓我分身乏術,失神的量測衣服,麻木地露出微笑客套回應。
那天後,我的心遺落在沙沙作響的大樹下,我的魂沉溺在有月的過往。
婚禮那天,我父母與月的父母閑話家常,而月沒有出席。很久沒與他聯絡,結果卻傳來他音訊全無的消息,連月的父母都找不到他的蹤跡,他宛如人間蒸發一般,就此銷聲匿跡。我為此憂心忡忡,卻也慶幸他沒來,或許他就是為此消失,我知道他不想見我。
我媽曾感嘆道,為何我們都是男孩,她與月的母親年輕時就約定要讓孩子們結為夫妻,結果沒緣分,只好讓我們做結拜兄弟。
對啊!為什麼我們都是男孩呢?問了千遍萬遍,如今再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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