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兒臣早早就進了軍營,怎會知曉此事?”殷郊激動回應,看見殷壽陰沉的臉色又轉移了話頭兒,“不過母親曾為我做了打算,可當時正隨著父親您出征,也就回絕掉了。”
殷壽欲再說服殷郊去找個宮娥,想了想又憋了回去,他懶得聽殷郊在這里說車轱轆話,便道:“出去吧,我擇日便為你安排一門親事。”
“父親!”殷郊一個箭步邁到榻邊,毫不猶豫一個跪倒,“我不想成親!”
殷壽一口氣停在嗓子眼兒,耐心即將告罄。如果殷郊再在這里拿荒唐事兒給他添堵,殷壽一定會把他踹出宮去。
看著殷郊局促的模樣,殷壽心念一動,放寬了話兒。
“可憐見的,你的幾個兄弟也離家多年,想必也同你一般,”殷壽見著依舊一臉迷茫的殷郊,笑了兩聲,“我既決定教導你……”
殷郊大喜,笑容剛綻放又因為殷壽的下一句話而僵在臉上。
“……那就應當教導你的兄弟,我這個父親也不算做得有失公正。”殷壽見著殷郊發愣,繼續火上澆油,“尤其是姬發,不僅年歲最小,他與你關系最好,想必你也是能讓出這第一天給他吧?”
殷壽斜靠榻邊,挑撥離間,“擇日不如撞日,你現在就去叫姬……”發過來。
話未說完,殷郊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臉上的迷茫轉成了憤怒,“此事不可!”
“哦?你怎知道不可?”殷壽挑眉,故意將話說得模棱兩可,“姬發性情良順,我第一次在人事上為師,也應該尋一個懂得適度的不是?做得好與不好,姬發也不會假言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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