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著馬鬃,胯下的馬打了幾個鼻息,踢踏了幾下,殷壽被這一顛簸,惡感更甚,只得微微塌腰降低重心,才能讓自己更好受一點兒。
殷壽的異常太過明顯,底下的質(zhì)子們紛紛安靜下來,都盯著馬背上嘔得面色蒼白,香汗淋漓的坤澤看。
有幾個知識面寬一點的乾元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震驚與不安。
姜文煥臉比殷壽還白。這對兒父子的關(guān)系只有他們幾個知曉,本來以為最糟糕不過父子相配,沒想到鬧出人命了。事情太過沉重,姜文煥都快崩潰了,回頭看殷郊,對方還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一看就是沒抓到重點。
“我扶您下來。”
殷郊將殷壽半摟半抱從馬上扶下來,想等殷壽站穩(wěn)了再退開,沒想到殷壽這一吐腿軟腳軟,靠著殷郊輕微顫抖根本站不住,殷郊只得靠近,小心翼翼地將父親抱進懷中。
“回宮…”
“可是父親您現(xiàn)在身體不能長時間勞碌,要不還是先到營帳去…”殷郊提出建議,父親身上的味道讓他有些焦躁,鼻尖捕捉到熟悉的氣味里混雜著一絲絲不尋常,大腦急速運轉(zhuǎn),但此時其中已經(jīng)被父親的“病情”全部占據(jù)。
“你和我…現(xiàn)在回宮!”殷壽提高了音量,說完這句話好似用光了他的力氣,他急促地呼吸了起來,蠱人的紅慢慢爬上他的面頰,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
殷壽現(xiàn)在就像一只網(wǎng),殷郊的信香毫不費力地在他身體里穿行,罪魁禍首并不知道自己為父親帶來多大的折磨,肆無忌憚的味道勾著人發(fā)出難耐、小小的哭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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