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姬發啊。思考與羞恥被拋到九霄外,殷壽求而不得,正飽受情欲的折磨。他將小腿搭上殷郊的肩,手伸進穴里摳弄去緩解那磨人的癢,“殷郊……好癢、”
“父親,姬發在這兒呢,他是你最喜歡的兒子,”殷郊扯開他的腕子壓在手下,將硬挺濕漉漉的性器整根抵在紅艷外翻的肉縫上磨蹭,“他可幫不了你。”
“你喜歡我嗎,你愛我嗎,父親?你說,我就滿足你,好不好?”
“告訴我答案吧?”
不知什么時候門口的人影已經消失。殷壽手被鉗住,身下的癢意幾乎摧毀了所有回籠的意識。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可能是他無意識地叫出了姬發、或者其他什么人的名字,否則殷郊的眼底不會如此冰冷。
“為什么?為什么不回答?”
可憐的殷郊,你怎么忘了父親正在遭受欲火的烹煮,你為他帶來的翻涌的情潮,快些滿足他,讓他正視你,無法擺脫你,親自給你們之間填上新的聯系吧。
新的聯系。
憤怒的殷郊忽然看到了新的開始。他的手重新附上殷壽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腹,他知道這里面多么熾熱軟嫩,可能他曾從這里生長直至誕生,那么,他現在也可以以不同的方式回到這里,讓父親孕育出新的生命,作為他們之間不可分割的聯系。
父親是個坤澤啊,他正在雨露期,正是什么都記不得、被情欲所支配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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