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見姬發從父親營帳中出來,信香繚繞。
姬發毫無疑問地是個乾元,殷郊在帳外看見他的時候心跳都停了。離得有些遠,他看見姬發對帳外的侍衛說了些什么。
“主帥他……別的……雨露期,”姬發的聲音很小,但仍傳進耳朵。殷郊木然地站在陰影中,指甲嵌進掌心,流了滿手的血。
他踏進質子營帳的時候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的不尋常,面色冷硬,像一只暴怒的獅子。姬發還沒來得及問他怎么回事就被他一拳打在臉上,踉蹌著撞翻了兵器架。
殷郊揮開姜文煥等人阻攔的手,揪住姬發的衣襟。冷寒的信香在帳子內呼嘯撕扯,令在場所有人都開始躁動。
“你對我父親做什么了?”殷郊嘶啞著開口,他甚至想不起來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就這么眾目睽睽、堂而皇之地把問題扔給姬發。
姬發心里有鬼,即使殷郊什么重點都沒提,他也秒懂殷郊所指。但是姬發并不覺得是自己突兀——
主帥將一眾質子從小帶到大,從懵懂到分化,年輕氣盛的乾元們天天面對這樣一個又美又強,高貴冷艷的優秀坤澤,敢說一點想法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是人都有生理需求,更何況是三月一次雨露期的坤澤,不紓解是不可能忍住的,自從上次姜文煥撞見主帥自慰被勾住行了云雨,這便是質子旅里面公開的秘密——主帥和一眾年輕精壯的質子們做那檔子事以解決需求。
當然,這個秘密只瞞住了殷郊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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