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囂張占據整屋的枝葉窸窸窣窣涌動、收縮,在床邊聚攏化出一個容貌昳麗的青年男子,慵懶地倚在床沿。
鬢邊戴著樹藤紋路的銀飾,邊緣泛著冷銳的芒。
秦律側著頭,眼簾半垂,似睡非睡,讓人瞧不清神色。
“怎么還這么困,靈力恢復如此慢么?”鶴挽年靠過來把手伸進秦律的衣領里,冰得萬花一個哆嗦,眉頭微蹙。
秦律醒過神,把鶴挽年使壞的手抓出來,又拉著人坐到身邊摟著,鶴挽年不得不微微弓身好窩在他懷里。
秦律抓著自家道侶,趴在肩窩處猛吸了幾口冷冽精純的靈息,這才松快許多,怏怏回道:“純陽的結界對我壓制太厲害了,這座道宮……天然在排斥妖類。”
家花焉耷耷的模樣,可把鶴挽年心疼壞了,擼了擼秦律順滑的頭毛,不知想了什么臉慢慢發紅,湊到他耳邊悄悄道:“這幾日,我都不用出門早課,我給你多澆澆水?”
秦律聞言,帶人倒在壓在床榻上,壓著鶴挽年同他十指相扣,手指捏著鶴道長從指尖到指根慢慢揉搓,揉得純陽道長指尖發熱,心尖兒也跟著發顫。
秦律撐在鶴挽年上方,拉起兩人兩扣的手,在鶴挽年手背落下一個濕漉漉的吻,含情的眉眼透出一抹情動的媚:“我對水質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到時候……”
鬢角銀藤飾褪卻偽裝,露出一點青綠。
他含住鶴挽年的指尖輕啃:“……小鶴哥哥,可不要說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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