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輕濃看向側后方。
一個人影無聲出現。
雪色流蘇一絲不茍地垂在烏發尾端,腰懸玉笛,笛身上的同心結,隨著來人的動作微微晃動,玄輕濃的視線也不覺跟隨上去。
煮鶴,——焚琴明面上的同胞兄弟。
與焚琴如出一轍的艷郁之貌,卻有著迥然不同的氣質,焚琴慣穿墨衫,煮鶴卻喜著雪衣,額間是一道白色鈐記。
廣袖長衫,雪玉交輝,其人望之沉靜如月,然而在萬花谷,煮鶴長老的名聲,比妖鬼都恐怖。
煮鶴喜靜,不愛言語,因此來了也是一言不發坐到古樹彎斜的樹干上。他抬起頭,如玉蘭花瓣般纖長微翹的睫毛下,是一雙不帶情緒的妖異金瞳。
玄輕濃給他盯得心尖發顫,縮著身想往后藏,只是他卻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焚琴被蛇腹處驟然傳來陣陣吮吸感撩得椎骨酥麻,沒忍住拿蛇尾抽了一下玄道長的翹臀,換來玄輕濃不敢置信的一瞥,連忙心虛將尾巴尖藏好。
玄道長撈起一截蛇軀擋在身前掩耳盜鈴:“煮鶴,你,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么?”
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煮鶴伸手插入玄輕濃指間,指節分明,同他十指相扣,“焚琴跟我說,你不專心,所以讓我也來幫幫你。”
玄輕濃看天看地:“幫,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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