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傳來濕軟的觸感,慢了半拍的周道長反應過來,他剛剛親了自己額頭,萬花雙手撐在道長肩膀兩側,烏黑長發從背后散下來,將道長籠罩住,自成一片小天地,他專注看他:“做這種事,你不開心也不愿意,為什么?”
誰會為這種事情開心啊!周道長哭笑不得,他已經發現了萬花在人情常識上似乎有某種缺失。他眼神復雜地看著萬花的俊臉,好看是好看,可惜了,用腦子換的。
孫青律敏銳感覺到身下的純陽好像在罵他:“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沒有沒有”周道長眼神真誠。
身上的人離開了,視野重新變得開闊,道長坐起身打量四周,這看起來像個喜房,描金紅燭,窗戶上糊滿了大紅喜字。
再扭頭看,周道長又覺得心累了,萬花正縮在床邊一角,蜷縮著身子,手臂環抱膝蓋,也不說話,就這樣直愣愣看著他,配上那蒼白的臉色,簡直像鬼壓床有沒有!效果十分驚悚。
“別自閉了,這里是你的地盤吧,快告訴我怎么出去。”周道長無奈扶額道。
孫青律沉默著轉頭,不看道長,身體力行表達拒絕放人的意思。
看著這個黑漆漆全是頭發的后腦勺,周道長更頭痛了,哪有人能身子不動脖子扭一百八十度的啊,這是已經自暴自棄到放棄偽裝了么。
“啊,好困”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困意就涌上來了,周道長拿起大紅鴛鴦被嚴肅看了看,忽略顏色其實這被子還是很不錯的,嗯,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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