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案桌上的東西被萬花全部掃落,謝斯羽被平放在桌面,上身仍穿戴整齊,下身卻是一覽無余,兩腿大張迎合著天乾的操干,謝道長腿心前面那處前穴被插弄得穴口抽搐不已,乖巧地隨著天乾的抽插吞吐迎合。
裴清白幾乎被主動的謝道長勾得神魂顛倒,下身被地坤乖順的穴肉夾得發酥發麻,著魔般往著地坤窄小軟嫩的生殖腔內撞擊。地坤低聲的媚吟就是對萬花最好的催情藥。
“哈……啊……裴郎……好舒服,再……再快點……肏我……”
謝斯羽軟倒在桌案上,幾乎是虔誠地匍匐在萬花身下,挺起后臀吞含著裴清白的陽根,臀肉被身后兇悍的撞擊撞得發熱發癢,又被萬花雙掌大力揉弄,留下一道道指痕。
在幾次抽插后,謝斯羽腰腹間的肌肉不由繃緊,穴肉死死絞纏著天乾的陽根,腰被壓得更低,臀越發挺翹,方便著萬花插得更為深入。
抵死纏綿的快感如同綿延的浪潮,一波一波將兩人的理智翻卷拍碎,到最后,一起沖上失控的浪潮,天乾的陽根重重抵入地坤的生殖腔,膨大,成結,這里早就給調教成了完全貼合天乾的形狀,謝斯羽竟也不覺得痛,反而再次撩開后頸,露出濕漉雪白的的皮肉,將散發著信香的腺體送到萬花嘴邊。
“裴清白,標記我,”他用低啞的嗓音誘惑道,“裴郎……只要標記了我,我就是你手中最鋒利的劍,永遠不會背叛……你將得到我的所有。”
在地坤體內成結然后咬破腺體進行永久標記,沒有哪個天坤會拒絕這來自血脈本能的躁動與渴望。
裴清白無法拒絕,他貼上地坤的后頸,急切地含住那代表著謝斯羽最后防線的腺體,只需要,只需要咬破它,然后注入自己的信香,完成標記,這柄鋒芒畢露的寶劍,這只桀驁不群的孤鶴,就會落到自己手中,再也離不開,他是完完全全獨屬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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