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羽從來不知道自己身子竟能出這么多水,過于激烈的交合碰撞攪碎他的神智,腦袋傳來眩暈感,身子好似在云端起伏,唯有身后的猛烈肏干如此真實。
這般激情每次到最后,謝道長都是半昏著被萬花抱進浴池。在浴池邊沿,裴清白熟練地一手按壓著地坤微鼓的小腹,一手伸指在穴道內摳挖,幫助謝斯羽將精液排出,期間又以指滿足了幾次地坤淫蕩的穴肉,然后才在肉腔戀戀不舍的挽留中抽出。
“呼……呼……”謝斯羽靠著裴清白的肩膀,沉重地喘息著,即使是內力再深厚,每次這般瘋狂過后,純陽依舊覺得十分疲憊,爽到身子癱軟連指頭都不想抬起的地步。
濕淋淋的道長洗凈后被萬花從池中撈出來,拿著軟巾一裹吸凈肌膚上的水分,塞進被窩里。謝斯羽把被子往上一拉就想直接蒙頭睡,又被裴萬花強硬地從被窩掏出來。
“頭發擦干再睡。”
謝道長頭靠著床欄,瞇著眼看萬花拿著一塊細布一點點將自己頭發拭干,擦到頭皮時指頭上還運著內力來來回回按摩著頭上的穴道,萬花帶著層薄繭的指腹揉搓得他頭皮發熱,揉過之后有種說不出的松快。
謝道長頭搭在邊沿昏昏欲睡,突然唇瓣觸到一種苦味,直接把他苦醒了。
入目是一只瓷碗,盛著黑乎乎的藥汁,聞起來苦,喝起來更苦那種,正被萬花瓷白的手端著抵在自己嘴上,謝斯羽沿著這手往上望,正望進萬花的眼里。
裴清白生得一副如玉君子長相,雖做派陰狠毒辣,卻偏生一雙風流多情的桃花眼,眼尾天然上挑,瞳仁極黑,與人對視時,總給人一種此人極為溫柔深情的錯覺,惡人谷覬覦萬花大夫的不在少數,只可惜美人雖美,卻含毒帶刺,敢伸手的無一不死在花下做了藥園的花肥。
此時這雙多情目正專注看著謝斯羽,黝黑的瞳仁里清晰倒影著謝斯羽的樣子,些許燭光照進眼底,滿心滿眼都是自己,明知這是株毒花,謝道長一時竟也看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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