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頗感委屈,眼一眨,急出來的淚便落了下來。
“你啊,”萬花語氣寵溺,低首吻干道長臉上淚痕,“急什么,還未吃上正餐呢,精氣泄那么快有礙于修行。”
楚釣舟瞪大眼睛望方玄藥,他一向知道如何讓萬花心軟。
小白羊眼神濕漉漉的,仔細看還帶著未被滿足的委屈,頓時就讓花妖有些把持不住了。
哎呀呀,真是的,本來想循環(huán)漸進的,萬花歉意地想,身體卻毫無遲疑,不顧小穴殷勤挽留,手指無情抽出,換上胯下陽根。
手指離去,楚釣舟未來得及遺憾空虛,便被卷入另一個更大更深的欲望旋渦中。
更長,更粗,亦更深,,釣舟道長身下穴口不復曾經,在萬花胯下打穴筆一次次奸弄肏干下被開發(fā)得艷紅,已能熟練配合陽莖抽送榨取快感。
只是道長從未曾試過此等姿勢,腰身被牢牢捆在藤椅上,只能小幅度挪動,身體不能自主,只能全心依賴萬花的輸出,綁縛的姿態(tài)更是讓陽根侵入得更深。
萬花把住道長窄腰,一邊在道長脖頸間舔咬廝磨,一邊有規(guī)律地向上頂弄,將道長饑渴緊嫩的穴肉一遍遍耕耘開闊,水中浮力甚大,倒是方便了他動作。
快意如潮,一波波自小腹而上沖刷著道長四肢百骸,楚釣舟幾乎吟出哭腔,如玉肌膚染上潮紅,穴壁受不住攻擊,漏出絲絲縷縷的濕黏水液,又很快化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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