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這臀眼就像泛了洪一般,又軟又濕不說,花哥兩指剛入就被穴肉殷勤纏上,含著吸吮不已,略略抽插幾下便勾得道長輕吟,腰肢擺動,臀往后聳想要吞吃得更深,顯然是有備而來。
再細細摸索,指尖摸到穴內的半融藥丸,看來是提前用了藥,這番充足準備讓花哥心里生起一股惱意,這道士怕不是個浪蕩子,隨處便能同人淫亂。
想到此處,花哥也不再繼續擴張了,想來這淫道應該也不是第一次了,也不需要多憐惜,反正自己也許久不曾同人上床了,剛好借他解這藥性泄泄火。
道長這邊也是難耐,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按話本經驗又是點情香又是使藥,完全不知分寸,藥下的極多,又等了太久。
此時已經是干柴烈火,一碰就燃。
道長被仰面推倒在床上,萬花只剛將柱頭抵上他軟穴,他便急不可耐地抬臀吞吃。
然而陽物大小終究不同于手指,猛然入了一半道長只覺身后脹痛欲裂,痛叫出聲,手搭上萬花胸膛將人往外推,腿卻緊緊將萬花腰纏住,雙手實則沒有多少力道,反倒更像趁機揩油。
萬花其實也不好受,這小穴太過緊窄,盡管有藥劑潤滑終究不是天生用來承歡的地方,總之雙方都不是很爽快。
再一看這道士,發冠歪斜,兩頰生暈,緊閉的眼角泛起淚光,鬢邊都汗濕了,唇抿得死死的,搞得好似他才是被強迫的一樣。
卡在一半實在不好受,花哥索性停下來,分開道長濕淋淋的腿根查看。
道長緊嫩的穴口含著碩大陽根,被繃得發白,顯然疼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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