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場,卻讓旁人十分憋屈。
蓬萊血線穩定,但奶花永遠粘在道長身側,只和自家DPS卡了個極限距離。雖說不是奶不到吧,但是這挨得是不是也太近了,蓬萊內心犯嘀咕,怎么覺得這花哥的手總在對面劍純身上亂摸,像在占便宜,不不不,肯定是我想多了,那只是個普通的厥陰指而已。
這邊奶秀也納悶,到底我是他隊友還是你是,這倆人間我怎么覺得眉來眼去的。。。。。。
似是忍無可忍,道長劍勢一轉,目標轉向萬花,招招不留情面。
周道長這把狀態似乎尤其不好,臉越來越紅,額間生汗,氣喘吁吁。反觀對面的奶花卻眉眼帶笑,氣定神閑,扶搖直上接瑤臺枕鶴化解攻勢,再不緊不慢地給自己上春泥上毫針。
不知何時,奶秀和蓬萊都已經默契停了手,兩個紅名排排坐在屋檐,望著下面的打斗。
奶秀:=。=我覺得他們肯定認識。
蓬萊:凸艸皿艸一對狗男男,老娘再也不要散排競技場了!
八分鐘一到,勝負立分,終究是劍純略勝一籌。
奶秀和蓬萊相顧無言,只覺身心疲憊,仿佛被塞了一肚子狗糧。
無關的人走了,馮夢歌卻不急離開,將筆掛回腰間,上前一步將道長摟進懷中,前胸貼后背,眸中笑意深深:“道長,我留給的你東西用著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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