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美景活色生香,花哥也不是什么圣人,自然也情動不已,再想想道長身子的綿軟緊致,更讓下面那物越發脹大。
道長眼角發紅,跨坐在花哥身上,露出圓臀間濕噠噠的小穴,翹臀對準花哥堅硬如鐵的肉具,腰一沉,吞吃了進去。
時隔多日,花哥終于再次奸淫了道長,雖然,他不是自愿的就是了。
由于花哥被制,道長穩占主動權,喘了十息,道長適應了火熱肉刃的入侵,擺動著腰肢上下動作。
多次配合過的身體默契十足,道長次次撞擊自己的敏感點,磨出陣陣水聲,花哥雖然手被鎖住,卻也頻頻向上頂弄,給道長施加更多快感,同時索取更多柔軟擠壓的觸感。
熟悉的小穴對好久不見的陽物分外熱情,不僅哺育它更多汁水,還緊緊糾纏著不肯放開,不斷被捅開被侵入,淫水泛濫將地面濕潤出一片深色。
道長被操干得面色緋紅,渾然忘我,滿嘴胡亂喃著曾經床笫間的淫詞浪語,被艸開的小穴又緊又熱,灌滿了男人滾燙的精漿。
天色微亮時,一切方才云消雨歇,雖然道長在上位吞咽極其耗費體力,但好在他內力深厚,不過幾息便能再戰。反觀花哥看似舒舒服服躺在地上享受,實則內傷未愈,又是被摁在冰冷潮濕的地面又是被榨取精陽。
一場情事下來,花哥汗如雨下,方停下便昏睡了過去。
道長癱軟在花哥身側,微微抬臀放出花哥那物什,涓涓白漿混著淫液頓時止不住地溢出,將道長下半身搞得亂七八糟,他也沒有心思打理,只草草用碎布擦拭幾下,將被褥扯到地上,兩人擠著蓋一床,隨后摟著花哥腰肢,頭一歪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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