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道長并沒有變好,恢復記憶后,道長冷著臉呆坐在房內一整天,周身殺氣四溢劍氣亂飚。二少都不敢靠近他。
第二天早上,道長貌似恢復了正常,跟往日一樣跟二少打招呼。
二少才松了口氣,誰知中午就有下面人來報,道長人又跑了,氣得二少跳腳。
這邊花哥正邊養傷邊暗搓搓醞釀針對二少的陰謀。這天晚上,花哥喝完藥正想歇息,忽來一陣風吹開了窗戶,花哥只得起身關窗。
合上窗一瞬間,花哥驚覺不對,來不及轉身,將筆拋出,擋住第一波攻勢。
黑暗中只聽見金器相擊之聲,下一瞬,花哥咽喉被鎖,一股巨力將他貫到墻上,觸動了舊傷,使得花哥悶哼一聲,口中一甜。
聽見花哥吃痛的聲音,來人竟略微放松了對花哥的鉗制,此時烏云被風吹開,月光照進屋內。
襲擊者身份昭然若揭,正是道長。
花哥突遭襲擊,卻不意外道長的到來。
唯一令他出乎意料的是,道長采取的手段。花哥略略低頭,只見一條冰冷森然的銬鏈銬住了他的脖子,鐵鏈的一端被道長牢牢抓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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