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屁屁的咩道長臉色爆紅,雖然全身被毛遮住了看不出來。咩道長委委屈屈地縮在花哥有力的臂彎,不敢亂動,就怕花哥再給他來一下,只是身后的小尾巴不安地亂轉,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花哥一手摟咩,一手拉出個小木盆,然后他將咩放進去。小白咩前腳搭著木盆邊緣,茫然地望著花哥:咩咩你要干什么?
隨后一股溫熱沖刷下來,驚得咩使勁甩了甩身子,甩得花哥一臉水。
咩道長心虛地看著衣衫濕了大半的花哥,原來,是要給他洗澡啊嚇死咩了。
因為剛剛的烏龍,咩道長乖乖地窩在盆里,任由花哥動作,讓伸蹄子就伸蹄子,讓搓肚皮就搓肚皮?;ǜ绮唤袊@今天的小吉祥真是乖巧得不像話,咩道長聽了更心虛了。
花哥搓洗得很用心,還給白咩打上了特制的寵物香皂,搓出來一大堆污垢,把水都染黑了,花哥換了兩趟水才給它洗干凈。
被洗白白放在毛毯上的咩道長忍不住懷疑咩生:原來我平時,這么臟么?
花哥細心地將小白羊身上的水跡擦干,將咩裹在軟毯里,然后將濕衣脫下。咩道長被花哥在他面前赤裸身體的動作驚呆了,扒拉著毯子想要捂眼睛。
正在摘下頭飾的花哥好笑地看了眼亂動的小羊,低頭柔聲道:“別亂跑,你在這待著,我先洗個澡。”
純情的咩道長哪見過這種美色,瞬間被暴擊,臉紅紅的埋在毯子里,聽著花哥洗澡時撩人的水聲,再想到剛剛的驚鴻一瞥,白白的精壯的軀干,柔順的秀發遮掩著胸口,直垂到腰間,還有那碩大,咩道長悄咪咪對比了一下,沮喪地耷拉著耳朵,發現自己輸掉了。白咩道在長胡思亂想,花哥可沒閑著。
突然間,白咩道長身體一陣懸空,隨后觸到一片溫熱,他下意識蹭了蹭,碰到一個軟軟彈彈的疙瘩,發出茫然的咩咩聲。蹄下的溫熱顫動,是花哥笑出了聲,原來小白咩又被花哥摟抱了起來,咩道長蹭的正是花哥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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