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而下的俯視,令鳳落將這自薦枕席的狂徒一覽無余。
飽滿臀肉將錦被壓出一道圓潤弧度。
月輝透過窗格照進(jìn)來,落在風(fēng)遲顫動的長睫上,閃過一絲流光。
那幽秘的、嫣紅的蕊珠似是也被上方的注視侵犯了一般,引動被兩瓣花唇羞怯遮掩的泉眼收縮數(shù)下,吐出幾縷清液,淫蕩的身軀配上這青澀的反應(yīng),倒是別有一番誘人。
“嗯?”
終于有了繼續(xù)下去的興致,萬花剝開兩片淺紅花瓣,摸上那掩在其間的嫣紅蕊珠,引得手下的身軀猛地一顫肌肉繃緊,又很快放松下來。
陰陽相生之體雖是最合適承歡,但純陽從未破身,縱使徑濕,道卻很緊。
好在萬花身經(jīng)百戰(zhàn),在他嫻熟的手法下,風(fēng)遲沉眠的感官一一蘇醒。
鳳落的手似調(diào)試愛琴般,靈活的指尖撫弄純陽敏感的皮肉,輕攏、慢捻、回抹、勾挑,一寸寸撥彈出滿意的吟音。
這被毒株精心飼養(yǎng)的翱天之鶴,縱使覽遍九天,卻仍為貪欲所誘,落于塵地飲鴆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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