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眠時也惑人,被抽去簪發的長簪,鴉色長發落滿半床錦被,衣衫仍在,卻早失了腰封,漏出幾分春光。
讓人心癢。
到此時,鳳落仍沒有回應。
純陽得寸進尺,想將那松松垮垮的衣襟徹底扯開。
啪。
犯上的動作被另一只手抓個正著,發出一聲響。
落在風遲耳中不亞于驚雷,他顫聲開口:“師,師父?”
鳳落翻身面對著這膽大妄為的逆徒,仍是醉眼朦朧,連帶著開口也是一股酒意。
“半夜不去睡,留在師父房里爬床?”
似乎是被自己的話帶起興味,萬花一側手肘支起腦袋,鳳眼半睜半閉,另一只手卻捏住純陽手腕命門,指腹在致命的穴脈上摩挲,帶起一陣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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