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之趁她背過身去,指尖終于取出刀刃,一邊緊張顫抖著用雙手來回挪動割繩子,一邊悄悄向不遠處的廚房望去,廚房里的刀具隔得并不算太遠。
“其實,根據我的從醫經驗和專業判斷,”藍言頓了頓:“基本可以診斷出俞安之是典型的高功能反社會人格障礙者。”
俞安之震驚地聽著藍言反咬一口,沉著氣咬牙終于用力割斷了繩索!
“具T表現為,缺乏道德感,缺乏同情心,等等。但是由于高功能者有較強表演出社會化的能力,這種人格特質相對較為隱蔽。這類人群能夠較好地掩藏住高度的沖動X和攻擊X。”
“俞安之曾不止一次提過她想殺了與之交惡的同事,欺凌她的打劫犯,與..此前分手后對她與家人心懷惡意的出軌對象,還有對她實施家暴不愿離婚的丈夫…其實她曾吐露自己匿名給同事寄過威脅包裹。柳依失蹤前,她也曾攜帶兇器上門準備動手。”
“由于他父親是被判Si刑的殺人犯,對她的人格形成也存在先天遺傳的因素影響和后天家庭的塑造。”
“這些天來,我反復思考,查證,有一個..自己并不太愿意承認的推測。或許她的真實計劃并不是與我一同出國開始新的Ai情與生活,而是在國內犯下罪行后畏罪潛逃。這才能解釋為什么在她家發生那樣嚴重的火災事故后她仍不現身…”
俞安之愕然。
什么包裹?什么包裹被寄給了張亦涵?藍言怎么會知道她準備殺柳依的的計劃?!
所以…她不僅親手殺了那些人,摧毀了她的生活,還從一開始就準備好了將一切全部嫁禍到自己身上嗎!
從前的那些接近,那些情與Ai,那些共情與理解,她一步步走入自己的生活生活,相處中的一點點細節,全都在為這件事做準備!!!俞安之壓低身子放輕動作,手終于扶到刀柄上,合上眼感到鋪天蓋地,難以承受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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