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來呢?!彼{言起身抱住她。
她埋在頸窩里似有埋怨:“你才是,怎么才來呢?!?br>
“我錯啦~”
&人吻她的耳尖,又尋到她的唇低頭吻上去。
她躲了躲,低聲道:“這么多人看著呢…”
可藍言才不理會,偏要:“在這里,沒事的?!碧鹚南掳?,貪戀地索求回應,“他們會祝福我們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會彈琴,彈得還這樣好?!庇岚仓疇恐氖郑煌哌M教堂。
“彈得不好..”藍言走在她身前,推開重重的木門:“也只有這首還能聽。”
兩人沿著中軸心走到最里,參觀了一圈,仰視高聳的內壁雕梁。浮雕中心,穹頂之下,在十字架前的幾排木制長椅上挑了個位置坐下,藍言十指交叉合上眼,像在祈愿。
“小時候,媽媽手把手教的?!?br>
從沒聽她提起過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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