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絲線的一把夾子在舌頭上夾了一圈,魏淵舌頭收不回去,呼吸艱難,呵氣聲聲。
沈寧要他把兩只手交握著高舉過頭頂,便在人腋窩下軟肉各安了幾個夾子不等。魏淵默默忍下,亟待主人用手指揪住胸口的乳頭并捏緊扯長之時,終是沒忍住,一聲疼狠了的嚶嚀從鼻中傳出,沈寧松開手,被扯紅的乳頭腫大開來,在奶白的皮膚上紅艷艷的像開了一朵花,魏淵禁不住疼抖了一下,似是要躲卻又馬上討好地往前湊,把雙乳送要惡魔的手邊。
魏淵怕人嫌,便盡量笑得好看些,可見人凍人的眼神,心里是安耐不住的慌。
沈寧對魏淵既不柔軟也算不上發達的胸肌沒什么想法,只是擰著人紅腫的乳頭打轉,另一邊雖然沒有得到主人的親自撫慰,被鱷魚齒咬住的感覺怕也不好消受。一大把夾子尾上連得線都在沈寧的手上,勾勾手指,魏淵整個上半身的敏感帶都被扯得生疼。
啪得一下,一齊拽落,被死咬住的一點無限拉長又猛然回落,充血腫脹,又酥酥麻麻得疼,疼過又癢,渴望著被揪得更疼才好。
魏淵蹙眉喘息,到處撩火的手指讓魏淵被情欲的浪潮打濕。偏生皮帶勒緊了褲腰,把身上最渴望得到撫慰的地方禁錮地嚴嚴實實。這人只撩撥他的欲念,一分快感甜頭都不肯給他嘗。領帶還打著結,襯衫只脫了一半,流暢腰部肌肉線條向更隱秘處劃下時,被嚴絲合縫扣緊得鎖扣腰帶阻隔。沈寧只隔著褲子給人若有似無撫摸。
他偷偷地去看人骨節分明的手,想著這只手插進后穴攪動的時候,是多么性感,欲望就在他的腦子里亂竄。沈寧是他的性癮,是他的毒,這輩子戒不掉的東西。
黑沉的眸子里壓著燎原的火光,他低低地哀求一聲,“主人……”
沈寧低聲笑著,看了看人泛紅的臉頰,又看了看人眼下鼓起的一團。揚了揚手里的遙控器,明知道人想要的不是這個,卻還是惡劣地說著玩笑話,“幫幫你?”
破損的舌尖攪得口中總是彌漫著一股甜咸,而且碰哪哪兒都疼,魏淵咽下一口血水,又笑著說,“謝主人賞。”
后穴里夾著的跳蛋不大,含久了能習慣,不通電震動的時候,行走坐臥都不妨礙,沈寧便要他時常佩戴著。平時不覺,這會兒壓著前列腺在體內發了瘋一樣的胡亂頂撞,魏淵才久違地體會到幾分硬熬欲火的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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