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周拽著舒和走得急,舒和倒不是跟不上,只是看不得楊周蹙著眉生悶氣。看楊周早上動身時著急忙慌地架勢,這朋友還是放在心上的。
“小先生生氣了啊。”舒和扯了扯他家先生的袖子,他想哄人,又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只小聲道,“您別生氣……”
“不然,您罰我好了。”
楊周冷笑,“你又沒錯,罰你做什么。”
“還有啊,這混賬話是跟誰學的,好日子過夠了不挨打難受?”
楊周氣不順,話便說得重了些。論說是,誰大清早著急忙慌地趕過來,被晾了兩三個小時,好容易見到正主了,還擺個死樣子給他看,那心情都好不了。他就不是個勤快人,好好的天,抱著美人窩家里睡覺,它不香嗎?
他不急著走了,拽舒和人手猛的往胸前一帶,冷聲說,“哪有別人惹我生氣,卻要罰你的道理,一碼事歸一碼事,清算還要找對債主呢。”
被楊周瞪著,舒和說不出話來了,他本就話不多,性子悶,這話叫他怎么接……
“誰教給你的?沈家?你不是沈家奴了。”
楊周不是個氣性大的人,諸事不上心,不關己就更沒了生氣的必要。干嘛要自己和自己過不去,像是他哥那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四天都生氣的日子他更是不理解。這會兒猛然拉下臉來,厲聲說話,倒真有幾分駭人。
舒和訕訕不言,楊周真要打他一頓倒還好了,那也比這樣好受。楊周先前是氣別人,他不知道怎么哄,這會兒倒是生他的氣了,他更不知道如何應對了。這要是別的主子,他這會兒該跪下請罰了,可偏偏是楊周,他這會要是跪下,那就是火上澆油,真說不定還能不能進的去家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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