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唇很軟,夜里熟睡之后,他用指腹輕輕撫過,跪守在床邊,守著那張帶著笑的睡顏,無憂無慮。
先生夢里會喊他的名字,他知道那不是真的喚他過去,也知道,湊近也許會驚醒夢中的少年,可總是忍不住地靠近過去,屏住呼息,去握住那只孤單的手,用掌心填滿掌心,十指從縫隙里插進去,悄聲說一句,我在。
夜風輕輕,星月明。
先生給了他太多太大任性的權力和空間,而人總是不懂得知足的,擁有了,就總是肖想得到更多。
利齒磕破了薄唇,蔓延開的血氣勾著一整顆心都躁動不安,瘙癢難耐。
他垂著眸子,思慮著,眸色晦暗,翻滾著莫名的情緒。
咔噠一聲,表盤里的指針轉過一格。
躺了很久的貓咪從窗臺上一躍而下,漆黑的皮毛活像塊太陽能自熱板,抱在手里都嫌燙。
窗外沒有風,只有遠遠傳來的汽車飛馳聲,鳴笛不休。高高的樹梢上,飛起了一只麻雀,沒飛起的是掛了很久都沒扯壞的透明塑料袋,在暴熾的烈日下似要曬化。
舒和抬頭向窗外無意瞟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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